叶惜如同一个提线木偶,毫无意识地跟着她,直至来(lái )到台上。
霍靳西转身走开,众(zhòng )人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走远,转(zhuǎn )过头来,又一次展开了热切讨(tǎo )论。
她转头看向叶瑾帆,他脸(liǎn )上的伤其实并没有痊愈,眼角(jiǎo )至今还有点瘀伤,只不过今天刻意遮盖了一下,才不太看得出来。
她原本以为作为主人家,叶瑾帆应该会早早到场招呼客人,却没有(yǒu )想到一走进来,竟然是全场人(rén )等待他们的架势。
慕浅不由得(dé )跟他对视了一眼,随后才道:而且身为主人家的叶瑾帆到现(xiàn )在还没有出现,这根本就不合(hé )常理。当然,如果他要作为新人在万众瞩目的时刻出场,那就解释得通了。
说完,叶瑾帆便拿起一杯酒,敬了霍靳西一杯。
叶瑾帆听(tīng )了,又看了慕浅一眼,轻笑道(dào ):霍太太在社交场合可是大忙(máng )人,你就别缠着她了。
浅浅,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很多事,我(wǒ )知道我们不应该就这样一走了(le )之。叶惜说,可是眼下,我真(zhēn )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让他回头,让他收手浅浅,对不起,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我犯过的错(cuò )浅浅,这一次,你就当给我个(gè )机会,好不好?
她盯着慕浅的(de )背影看了一会儿,慕浅始终也(yě )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甚至她和(hé )叶瑾帆就站在霍靳西和慕浅身(shēn )后的位置跟别人说话时,慕浅(qiǎn )还拿起手机翻了什么东西给霍靳西看,边说边笑,仿佛丝毫不在意他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