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shuì )吧。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duàn )性(xìng )胜利——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xīn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