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见她这样的反(fǎn )应,傅城予(yǔ )不由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dào ):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mà ),更不会被(bèi )挂科。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liǎng )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傅城予仍旧(jiù )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jiā )乖巧地度过(guò )了将近四年(nián )的时光。
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低声道: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她昨天去见了那(nà )边的负责人(rén ),对方很喜(xǐ )欢她手头上的剧本,聊得很不错。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傅城予(yǔ )有些哭笑不(bú )得,我授课(kè )能力这么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