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霍(huò )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lǜ )?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wēi )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bà )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gēn )爸爸照应。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dào ),这些(xiē )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shì )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shuō ),那你(nǐ )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jiā )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听(tīng )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shū ),景厘(lí )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tā )可以像(xiàng )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dé )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