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duì )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nián )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le ),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ā )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tóng )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zhè )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