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zhǐ )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lā )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思想开了个小差,孟行悠(yōu )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wǒ )说?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lái ),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rén )!
孟行悠蹲下来,对小朋友笑:你(nǐ )好呀,我要怎么称呼你?
迟砚觉得奇怪:你不是长身体吗?一份不够就(jiù )再来一份。
迟砚笑笑,撕开煎饼果(guǒ )子的包装袋,张嘴咬了一口,有皮有(yǒu )薄脆有肉还有蔬菜叶,一口入肚成(chéng )功激起食欲,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眼神亮了下,说:这比食堂卖的(de )好吃。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gè )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jiǎo )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kào )墙站着。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xùn ):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wǒ )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dào ),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tā )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