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自从当初小姑姑介绍她跟容隽认识,两人从那时候的频密接触到现在偶有联系,容隽从来都是潇洒倜傥,温文有礼(lǐ )的翩翩公(gōng )子模样,几乎从来(lái )不会说不(bú )合适的话。
霍(huò )家小公主(zhǔ )的满月宴虽然大肆操办,然而面对公众时,霍家还是将孩子保护得很好。比如霍祁然,他的存在至今没有被外界普遍知晓,而霍家小公主诞生之后,也保持了足够的神秘感。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tí ),我也想(xiǎng )过。站在(zài )我的角度(dù ),我宁愿(yuàn )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xī )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gè )孩子。我(wǒ )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diào )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怎么让老公这么(me )这样全面(miàn )地参与照(zhào )顾孩子?
你不是要(yào )开会吗?慕浅说,我来(lái )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