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回过头来,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看向了容恒。
容恒(héng )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zhēng ),怎么了吗?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kǒu )一问,你不要生气。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de ),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zì )然火大。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xiē )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wán ),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有反驳什(shí )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