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绩一向(xiàng )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nián )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dōu )是囊中之物。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zuò )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le )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
作(zuò )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女儿出省读(dú )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de ),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xià )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juàn )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bèi )开始刷试卷。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yǒu )。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yīng ),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zū )只能买,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
孟行悠无奈又(yòu )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rèn )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ér )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结束一把游戏,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给(gěi )迟砚发过一条信息。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ma )?妈妈你有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