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lín )的状态(tài )。
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qǐ )眼,演(yǎn )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yě )属实低(dī )调了一些。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rán )看见正(zhèng )中的方(fāng )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yī )转头就(jiù )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刚一进(jìn )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yǔ )独自在(zài )屋檐下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