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diàn )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jiào )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zhè )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wǒ )家(jiā )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wài )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zhuā )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diǎn )。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shàng ),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