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听了,正犹豫着该怎么处理(lǐ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shuì )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这样的状(zhuàng )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jī )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dào )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傅城予看着(zhe )她,继续道:你没有(yǒu )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cái )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le ),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bié )的话题,可是对顾倾(qīng )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哈。顾倾尔再度笑(xiào )出声来,道,人都已(yǐ )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huà ),你可以忘了吗?我(wǒ )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de )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zhě )有什么新的发展。
此(cǐ )刻我身在万米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bàn )法闭上眼睛。
可是意(yì )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