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得着这个模样吗?慕浅重新坐下来,抱着手臂看着(zhe )他,不是我说,这个案子靠你自己,一定查不出来。
他之所(suǒ )以来这里,之所以说这么一大通话,无非是为了霍靳西。
相(xiàng )处久了,霍祁然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慕浅的脾(pí )性,听她这么说(shuō ),仍旧是拉着她的手不放。
相反,她眼里心(xīn )里,满满都是他和表兄弟们玩扑克的身影。
霍靳西听了,丢(diū )开手中那支始终没点燃的香烟,这才又看向她,面容清淡到(dào )极致,缓缓道:那就查吧。
大年三十,也就是吃暖年饭的日(rì )子,他不答反问,意思不言而喻。
这天过后(hòu ),容恒开始全力(lì )追查程烨其人,而慕浅暂时不心急,偶尔跟(gēn )姚奇交换一下情(qíng )报,大部分时间都是优哉游哉地过自己的小(xiǎo )日子,一副豪门太太应有的姿态。
霍靳西是带着齐远一起回(huí )来的,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大衣,可见是从(cóng )公司回来的。
慕浅盯着两人看了片刻,很快收回视线,继续(xù )按照自己的兴趣参观。
一个晚上,霍靳西早(zǎo )已被她飘来飘去(qù )的眼神看得通体发热,这会儿终于不用再克(kè )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