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考,考(kǎo )得(dé )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lì )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孟行悠(yōu )喜滋滋地笑起来,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也(yě )没什么想吃的。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běn )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yòu ),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kāi )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hé )免提。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nǐ )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zhe )手(shǒu )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孟行悠(yōu )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tā )的(de )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了(le )之后,你不许有暴力行为。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qiǎng )东西就骂谁。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bà )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mā ),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