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è )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lái )，才又继(jì )续往下读。

到他第三次过(guò )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里面(miàn )的花枝和杂草。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shì )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yú )栾斌估摸(mō )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shí )候，都看见她还坐在餐桌旁边。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shí )，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wèn )题，他有(yǒu )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jǐ )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顾倾尔捏着那(nà )几张信纸(zhǐ )，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