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qíng )始终如一。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bà ),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nián ),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你有(yǒu )!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cóng )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qī )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