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zhī )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shēng )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chū )口。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làng )费机会?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