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jiù )是排气管漏气。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yīn )为那里的空气好。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rén ),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zhōng )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老夏马(mǎ )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