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含住(zhù )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de )手指,瞬间眉开眼(yǎn )笑。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chuáng ),拉开门朝外面看(kàn )了一眼。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bìng )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不(bú )愿意去他家住他可(kě )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tiān )早上,他都会拉着(zhe )乔唯一给自己擦身(shē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