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gù )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意了(le )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你仇(chóu )怎么办？

六(liù )点多，正是晚(wǎn )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wǒ )？

顾倾尔捏(niē )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fù )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tā )说自己愚蠢(chǔn )，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而这样的错，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cì )又一次。

傅(fù )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dōu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