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yī )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diào )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de )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shì )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nǐ )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shì )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bēn )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gǎn )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xiàng )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xià )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