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xiē )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le )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chē )停在学校门(mén )口,突然想(xiǎng )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shàng )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biàn )一切,惟有(yǒu )雷达表,马(mǎ )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
当(dāng )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jié )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hèn )当时胆子太(tài )小思想幼稚(zhì )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