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mén )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měi )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shí )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jǐng )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shòu )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hòu ),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lí )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tā )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