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退后两步,用手捂住唇(chún ),羞赧地瞪着迟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zhe )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脑子转得(dé )飞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shuō )吧,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chī )什么?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liù )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jù ),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fèn )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wǒ )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shì )儿就这么算了?
她不(bú )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nǎi )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chí )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duì )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一只(zhī )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开,上前(qián )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jiǎo )亲了他一下。
迟砚往后靠,手(shǒu )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diǎn )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shēn )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在(zài )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
怎么琢(zhuó )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ér )高中谈恋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