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梁桥(qiáo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yī )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lái )了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liǎn )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dé )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她那(nà )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tā ),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大门刚(gāng )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zǐ )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jun4 )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