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zài )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xīn )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zhī )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而屋子里,乔唯(wéi )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这(zhè )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nán )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shàng )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zài )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diǎn )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shí )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