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rán )道:我看得出来你是(shì )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yīng )该是可以放心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yǐ )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tiān )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想必你(nǐ )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péi )你很久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景厘也不强求,又(yòu )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jǐng )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