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cóng )来(lái )没(méi )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guò )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sān )叔(shū )他(tā )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shí )有(yǒu )多辛苦。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huì )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huǎn )叹(tàn )息(xī )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suí )后(hòu )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