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qīng )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容隽出(chū )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dào )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chéng )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duì )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fáng )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叔叔好!容(róng )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