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jiāng )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zhe )微笑,嗯?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cóng )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shì )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shén )来,什么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