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bú )去。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yàn )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bà )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jiào )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tǐng )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景彦(yàn )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dào ):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rán )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fǎ )。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yào )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