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zài )人(rén )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xiàn )后(hòu )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qiě )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bú )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men )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样的(de )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sù )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de )姑(gū )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gè )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chuán )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bú )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méi )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