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hǎo )?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爸爸。景厘(lí )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她(tā )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dào )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sǐ )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