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转角(jiǎo )处就有一家咖啡厅,庄依波走进去坐下来,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掏出手机来,再度尝试拨打了申望津(jīn )的电话。
当初申(shēn )望津将大部分业(yè )务转移到海外,在滨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路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滨(bīn )城的至高权力之(zhī )后,自然会担心(xīn )申望津会回头收回这部分权利,因此时时防备,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
然而庄依波到的时候,却只见楼(lóu )下横七竖八地停(tíng )了十多辆大车,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倒像是要搬家。
一个下午过去,傍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hái )是给千星打了个(gè )电话。
千星又一(yī )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时间了。
第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wén )员的班,却还是(shì )要早起去培训班(bān )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