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fàng )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zài )套路深。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shì )从来没掉出年级(jí )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wù )。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chī )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de )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chū )完整话:那个迟(chí )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yōu )一听,按捺住心(xīn )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jì )错?
女生甲带头哄笑,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méi )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就是,孟行悠(yōu )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nán )朋友。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mǔ )相中的那两套是(shì )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fēng )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