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tā ),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xù )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wǒ )也有个哥哥。
这点细微表(biǎo )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jiē )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huà )呢,怎么不理?
五官几乎(hū )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xīn )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miǎo )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还(hái )是没说话。
教导主任气得想冒烟:你们两个一个鼻孔出气,连说话口气一样没(méi )礼貌,还说只是同学关系(xì )?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hē )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jìng )?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chí )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shì )为了装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