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走到沙发面前,看了一眼慕浅和(hé )霍祁然身上十(shí )分随性的衣服,开口道:上去换衣服。
说完他才又道:我还要赶回家吃年夜(yè )饭,就先走了(le )。
因为除了霍老爷子和霍柏年,几乎没有其他人会留意她,她常常吃过那一顿热热闹闹的(de )饭,就躲在角(jiǎo )落或者躲回自己的房间,继续做那个毫不起眼的人。
这段时间她都把自己关(guān )在房间里养病(bìng ),不见外人。霍老爷子说,这样也好,少闹腾,大家都轻松。
慕浅紧张得差(chà )点晕过去,转(zhuǎn )头去看霍靳西,霍靳西却一低头封住了她的唇,根本顾不上回应外头的人。
因为你真的很(hěn )‘直’啊。慕(mù )浅上下打量了他一通之后,叹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yù )上一个没心没(méi )肺的傻姑娘,否则真的挺难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