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zǒu )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jiāng )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xuán )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看着带着一(yī )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bú )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偏在这时(shí ),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gè )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jiǔ )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yàn )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liù )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shì )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