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zuì )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沈部长搞黄了公(gōng )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也不知道会不会(huì )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上(shàng )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沈宴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le )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对,如(rú )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然呵笑了一(yī )声,有点自嘲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hē ),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bú )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dàn )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最后(hòu )的晚餐》之感。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她可以向着(zhe )儿子认错,但面对姜晚,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
她都结婚了,说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zhí )子婚姻的事,他怎么好意思干(gàn )?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宴(yàn )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原剧情里沈景明在末尾出场,也没机会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