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hì )七楼请的暑假工。前台回答，帮着打打稿子、收发文件(jiàn )的。栾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yáo )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他的彷徨挣扎，他(tā )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动。

他写(xiě )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已经离开了，这会儿应该已(yǐ )经(jīng )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hǎo )好照顾顾小姐(jiě )，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傅城予缓缓点了(le )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tóu )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