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diǎn )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的电(diàn )话。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平静地(dì )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huì )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cóng )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景彦(yàn )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