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jiǎo )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qiáo ),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景宝不(bú )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jìn )。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突然问起: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fèn )钟,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不情不愿地(dì )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走。
就像裴(péi )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迟(chí )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nǐ )也不差,悠二崽。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péng )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bú )一样。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huí )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huì )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