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zhī )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gè )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顾倾尔抗拒(jù )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cóng )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关于倾尔的父母。傅城予说,他们是怎么去世的?
顾倾尔(ěr )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继续道:如(rú )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shì )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好一会儿,才听(tīng )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当然(rán )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shuō ),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kě )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huàn )取高额的利润。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dào )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hòu )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hé )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