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yǔ )他(tā )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bú )用(yòng )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tóu )来(lái ),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máng )吗(ma )?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tái )起(qǐ )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lái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