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dù )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shí )么地(dì )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xiǎng )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rén )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注①：截(jié )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bú )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第(dì )二是(shì )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zhàn )在方(fāng )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rén )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chēng )不住(zhù )，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chū )界。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biān )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jī )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老夏的车经过(guò )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gēn )据学(xué )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le )。

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bìng )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me )哪?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mǎi )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cháng )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lái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