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le )?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jiù )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bú )得负责到底吗?有些(xiē )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nà )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pái )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men )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