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wǒ )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但(dàn )是我在上海没有(yǒu )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xī )。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dì )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kǒu )袋里还剩下两块(kuài )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jiù )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rán )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至(zhì )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zuò )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