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shàng )靠了靠。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cǐ )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fǎn )正(zhèng )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zhe )他(tā ),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