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què )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叔(shū )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zhāo )呼,随后道,唯一呢?
大门刚刚(gāng )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很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她那个(gè )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shí )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zǐ )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qǐ )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zhè )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chuáng )上躺一躺呢——